20
任慈轻轻捉住了弗兰肯斯坦的嘴唇。
当她贴过来时,那浅色的眼眸微微张大,明晰的错愕掩盖过一切痛苦。
显然,弗兰肯斯坦并不懂任慈的动作意味着什么。
但他仍然本能地听从她的话,分开双唇,任由任慈的舌灵巧地撬开贝齿,探进口腔。
逡巡,品尝,明明如此像是在进食,却又不一样。任慈细细密密地亲吻着,到了半路,突然伸手。
她没睁开眼,也能感觉到弗兰肯斯坦的灼灼视线。
那有亲吻睁着眼睛的!
于是柔软的掌心覆盖住了他的双目,浓密的睫毛像是上下翻飞的蝴蝶,被任慈扣住。
“蝴蝶”的羽翼剐蹭着她的皮肤,痒痒的,这是弗兰肯斯坦闭上了眼睛。
紧接着,他似乎明白了任慈动作中的含义。
“怪物”向来学习很快。
弗兰肯斯坦模仿着任慈的行为,同样动用自己的舌头。
和上次不一样。
不是掠夺,不为饥饿,他小心翼翼地碰触,无比谨慎地舔()舐。舌尖犹如带电,蹭过任慈的舌与上颚,酥()酥()麻()麻的。
弗兰肯斯坦的呼吸逐渐紊乱节奏。
任慈稍稍拉开了些许距离,她抬起眼,放下蒙住他双目的手。
近在咫尺的浅色眼睛中蒙着一层水雾,苍白的面孔晕染开淡淡的红。弗兰肯斯坦气喘吁吁的,他看上去很是迷茫:“这是……什么?”
不错,至少不再难过了。
心痛之时,没什么比一个吻更能转移注意力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任慈问。
“我……”弗兰肯斯坦眨了眨眼,试探性地出言,“任慈肯定不是想要吃掉我。”
他的话音落地,任慈噗嗤一声笑了起来。
迎上她忍俊不禁的神情,弗兰肯斯坦的态度却分外认真:“任慈凑过来时,我不感到饥饿,我只感到满足。”
很聪明嘛。
任慈奖励性地摸了摸他的脸。
“没错,”她点了点头,“因为这和食欲没关系。”
虽说人类也经常把食欲和性()欲混淆,但弗兰肯斯坦不一样,他的一切需求本就混沌,任慈反而要指引他将其区分开来。
弗兰肯斯坦追问:“那与什么有关?”
任慈撩开他散落在枕侧的发:“你自己再体会体会,就知道了。”
眼前柔美的面孔不再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