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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弗兰肯斯坦的话,任慈哭笑不得。
没想到洛伊斯小姐一片关心,却让弗兰肯斯坦误会,以为早上任慈的告诫成真。
也是好事吧,至少这样,他不会再惦记着摘下面罩了。但——
“好了。”任慈拍了拍弗兰肯斯坦的脊背,“大家都看着呢。”
弗兰肯斯坦抬起眼。
冰蓝色的眼眸扫过任慈后方,车夫和女仆纷纷惊恐地躲开目光。
他们害怕他,弗兰肯斯坦眉心深拧。
为什么?就因为他与他们不一样吗。
弗兰肯斯坦很不高兴,但他说不上来为什么,只是不情不愿地松开任慈,随她上车。
尽管畏惧于弗兰肯斯坦,车夫还是尽职尽责地将二人送去见克兰牧师。
马车停在了码头附近的街道前,克兰牧师站在一栋陈旧的公寓楼下。他见任慈下车,赶忙迎上前。
“第三起案件,是在这附近吗?”任慈直奔正题,“死者的家属在哪?”
克兰牧师却连连摇头。
“就在楼上,但是,我刚被赶出来。”他说。
“把你赶出来?”任慈有些惊讶,“你可是牧师!”
怎么说英国也是个基督教国家,神职人员还是有相当地位的。把拜访的牧师从家里赶出来,可是对上帝的大不敬。
克兰牧师苦笑几声。
任慈见他不说话,便主动追问:“死者是什么身份?”
克兰牧师:“是名水手。”
任慈一凛:“伯尼斯邮轮公司的水手?”
“……是的,任慈女士,这是你与洛伊斯小姐的新发现吗?”克兰牧师略略有些惊讶。
绕来绕去,绕不开伯尼斯邮轮公司了。
目前的案件情况基本明朗:脑袋被切割下来、安在弗兰肯斯坦脖子上的亚瑟·伯尼斯是整个事件中的关键人物。
一切都与伯尼斯邮轮公司背后的事情有关。
任慈深吸口气:“哪个房间,我去问问死者家属。”
克兰牧师:“三零六,但是——”
他话还没说完,任慈转头就上楼。
弗兰肯斯坦亦步亦趋跟在身后,克兰牧师见她态度坚决,也只好按捺劝告的话,无奈跟上。
任慈走在前面,直奔三楼。她敲响了三零六的房门,紧接着——
“——我都说了,滚!我和码头的人没什么可说的!”
中气十足的妇人隔着